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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皇嘉树

苏世独立 横而不流

 
 
 

日志

 
 
关于我

后皇嘉树,橘徕服兮。屈子橘颂,立身之仪。二月十九,我之生辰。佛缘所结,菩萨观音。旅顺横山,观音广场。我撰长联,刻于牌坊。广大灵感,有求必应。秉德无私,渐入佳境。朋友好好,不论大小。钱财寥寥,不虑多少。办报办台,造就我才。辉煌九六,不败花开。得也投入,失也投入。策划主持,诗词歌赋。诗配姜末,我是葱花。有求必应,服务大家。花中爱菊,春风不妒。酒中爱啤,所以大肚。真水无香,菩萨有眼。知足常乐,时时自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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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老师刚刚与我喝过酒  

2011-01-03 09:57:39|  分类: 我和他和她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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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前我们一起喝酒,半年前我们一起乐呵,昨天,他走了! - 后皇嘉树 - 后皇嘉树 

2009年正月初六,我和宁岗老师最后一次喝酒。


 
    我和宁岗老师有27年的交情,没想到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他死了以后,在那个我们每个人最后都要去的地方,为他致悼词。他静静地躺在我的身边,他在静静地听着我念叨他的生平,我却再也听不到他晴朗的笑声。

宁岗是我的恩师。他对学生总是尽心尽力提携关爱。宁老师大我一旬,属鼠的。但是感觉上,他是我的父辈。这不是因为他一头早生的华发,而是因为他的才学和为人。早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他在大连群众艺术馆做星海词报主编,我在大连日报做理论部编辑,经徐连君兄介绍我们认识后,他就多次向我约稿。记得我当时在词报上发表了几首词,什么忆秦娥之类,也都是照猫画虎凑出来的,宁老师却是给我很大鼓励。后来艺术馆搞了一次残疾人主题歌词竞赛,宁老师知道我和吕世明李扬这些残疾人都是朋友,就鼓励我也写一首参赛,我写了一首《在路上》,获了三等奖。虽然很幼稚,但是这却是我公开发表的第一首歌词。如果说二十年后我能为残疾人专题片写歌为徒步大会为电影写主题歌,甚至担任了音乐文学学会的副会长,应当归功于宁老师的启蒙与鞭策。宁岗老师是我写歌词的第一个老师,是我的最早的歌词创作领路人。后来每有进步,总会遭到宁老师的评点与表扬,总是给我很大的力量和勇气。印象最深的是2004年,我为东北最大的观音菩萨庙横山寺撰写四副长联,通过了中国佛教协会领导的首肯之后,当天送给王可俊老师书写,以便刻于石碑。可俊甚是认真对待,在家里写了一夜,写出这四副对联计120个字。第二天早上,宁岗老师到可俊家求字,恰好看到这四副对联,问其出处,可俊请他猜,宁老师说不像大连联家之作。可俊大笑,告诉他此联出自嘉树小老弟之手,宁老师兴奋不已,当即给我电话,把我好顿表扬。此事我一直作为佳话美谈,四处显摆。

宁岗是我的哥们。他对哥们总是敞开心扉,开怀畅饮,豪爽自在。第一次和他喝大酒是在1985年夏天,好像是青年歌手大赛期间,李双江来大连,我们三个有一天就在艺术馆的办公室里边采访边聊天边喝酒。说了些什么都忘了,只记得李双江对宁岗非常尊贵,只记得我们都喝大了。再后来,我和宁老师成了哥们,经常聚会,每聚必喝,每喝都大。近十年来与宁老师喝酒,好像大多是连君兄操办的,大都喝得酩酊大醉。宁老师喜欢麻将,醉了以后还要打上几圈。这老大哥也真的厉害,我亲见过他打醉牌。就是别人在打牌,他在打呼噜,喊他推他,他睁开眼睛,说了一句:“和了!”然后抓牌一摔,果然就是!后来许多哥们都说不敢和宁老师打麻将,他闭着眼睛都能赢啊。2008年,宁老师的千金宝贝宁淳结婚,是我主持的,并且被公认为“大连最具文化特色的个性婚礼”。那天,宁老师告诉我说,他的历史使命在我的帮助下圆满完成了,他可以颐养天年了。婚礼之后我与宁老师最开心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喝酒,是2009年的春节,按照朋友圈的惯例,每年正月初六,到连君家给他过生日,其实连君的本意也就是制造一个机会,让兄弟们聚聚。记得那天在民族学院的餐厅,摆了十来桌,我主持的,我介绍他的时候称他为“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宁岗”,大家笑得一塌糊涂。那天大家都很开心,我和王可俊老师合作给连君送了一副寿联,舞蹈家周舜民当场跳了一段蒙古舞,宁老师自报家门唱了一首《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那次聚会之后不久得知宁老师患病手术,我心里很疼。我知道身边好多朋友都是这个病,手术以后化疗,化疗不久就走了。那年夏天我去八一路宁老师家看他,他的嗓子已经沙哑,我安慰他说没有事的,养好了我们陪你打麻将,他微微笑着说:“我也想打啊,就是没有力气。”半年后,宁老师就走了,我很后悔自己在宁老师健在时为什么不多陪陪他玩麻将。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宁岗是我的作者。早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我办《棒棰岛周报》的时候,我就经常约宁老师写稿。我2001年到《足球周报》任总编之后,他更是经常与我交流切磋,写了不少很精彩的足球评论。他的稿子,文字干净,观点犀利,很有一股海蛎子的味道。宁老师不但写而且看,几乎每期足球周报他都要买一份细细阅读,有时挑出毛病,不吝教导一番。2005年,我和著名漫画家姜末合作出版了《睹球》一书,宁老师随即写出一篇书评《以小聪明见大幽默》,发表于《大连晚报》。这篇文章不长,一千多字,字字句句都浸透着老大哥对我的厚爱,对我的经历如数家珍,对我的个性了如指掌,在大连或者说在这个世界上,像宁老师这样懂我爱我宠我的老师,实为独一。宁老师在文章中说:嘉树家学渊源却又不拘于做学问,有着很好的古典、现代诗词天赋却又不安于正经八百地写诗,是于植元先生的入室书法弟子却又不耽于点画、笔墨,似乎总有好多的说不清楚的外力在吸拽着他。他乐陶陶地忙碌着,了无城俯又胸凸丘壑,漫不经心又胆肝玲珑,再严肃的话题到了他的嘴里,也会被搅和得汤水混粥,又自摇机杼。他醉心于打油诗和楹联,这俗的一极和雅的一极不可思议地和谐在他的性格里。他的打油诗,早期所见在四扯侃球的文章里,整个量地以诗为文,土坷垃草棍石头块子满篇滚动皆成珠玑,转撤换韵长短句顿挫从心所欲蛇窜龙走,喜笑怒骂风生水起,令人忍俊不禁。他的楹联,当年那副从教师大厦顶层直垂而下的巨幅长联如何揪抓全国球迷的眼球自不必说,我曾亲见他在一次联谊活动中,两分钟之内口吐莲花,作出一副头藏获奖者姓名(张陆),尾嵌举办单位名称(《格调》杂志、 长城信用卡)的精妙对联“张王李齐夸高格调,陆海空同筑大长城。”顷刻之间,这副联又在书法家王可俊笔下生辉。 我引用这段文字,绝无飘扬自已的意思,只是想说,为人为师为友,宁老师做到了。反观我自己,却是深深地歉疚于宁老师的在天之灵。大约是在2002年左右,宁老师曾写过一篇批评李承鹏的文章,我读了以后感觉“骂”得太狠,就建议缓缓再登,宁老师非常理解,也没再问。没想到,这一“缓”,就缓了好几年,等我想发表了,却再也找不到那篇稿子了!我惭愧地向宁老师道歉,他却哈哈一笑:“没事,算李大眼命好,不过看他后来对打黑做了些好事,不骂也罢!”

宁老师走了。好久我也没有力气动笔给他写这样一篇悼文,在他去世当天我的博客里,也只是发了一张照片和一副对联。这对联是写给他的也曾作为挽联挂在他的遗像两边:“思宁思静此时含悲凝笑貌,爱岗爱家何处把酒话桑麻。”我全部的感慨,所有的遗憾,都凝结在这两句话里。

今天是元月3日,转眼就是宁老师的周年祭日。我们都很想他。前些天,在央视工作的丛者甲老师回大连筹拍电影《吴运铎》,还满含深情地回忆起当年和宁岗共事的情形,说宁岗真是走得太早了。而我的感觉是他还没走,好像刚刚还与我喝过酒。昨晚连君兄发来短信催我说:“嘉树,明天就得交稿了,节后进印刷厂!”我这才坐在电脑前,找出那张照片,写了上面这些文字。写完了,我哭了。那感觉,就像那天在殡仪馆,我推他的灵柩到火化间。

宁岗不死,宁岗没死。又到春节,又到初六,我和连君要召唤你来,一起喝酒,一起高歌,陪你打一锅醉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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